一两豆沙

一两豆沙,甜得发慌

一个勤奋工作的丧逼,和一只陪丧逼工作的傻猫


对不起真的非常忙


每天都在被甲方折磨


连出去玩都要在间隙工作


真的没有脑子去思考写文了


工作过完双十一才能告一段落


所以说朋友们啊十一月见吧


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记得我


以及我都写了些啥玩意


那么先暂时停更几天


我得去工作赚钱啦


我是被甲方折磨成什么神经病了为什么好好一段话要写成这样呢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疯了今天改了四稿结果甲方从根本上改需求了他妈的你们都是爸爸行了吧



【德哈】一千次晚安

*设定为1995年暑期*

*人物属于罗琳 OOC属于我*


01.

当哈利得知要举办戏剧节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想法。


当德拉科得知要举办戏剧节的时候,他同样没有任何想法。


在普通的麻瓜家庭饱受虐待长大,哈利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他不懂得欣赏戏剧,更不懂欣赏魔法世界的戏剧。


在纯血贵族家庭养尊处优长大,德拉科对戏剧还算有些审美,但他坚决拒绝自己出演——那是泥巴种用来讨好纯血的拙劣表演,他不能去做那个演员。


他们都只是觉得在开学前举办这种活动实在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02.

很不幸的,这件事引起了罗恩和赫敏的又一次争执。


一月时芙蓉已经毕业,克鲁姆也已经定好球队,六月的比赛后他们应该再也不会出现在霍格沃茨才对。


然而该死的戏剧节再次邀请了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代表们。


据悉,芙蓉和克鲁姆恰好还没启程,并决定前来参加。


03.

或许这不是最糟糕的事。


至少对哈利来说,罗恩和赫敏的互相指责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除了思考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清彼此的感情,以及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伴,哈利十分乐意看戏。


真正糟糕的事在于,不知道是谁把他的名字投入了那个效仿火焰杯而做的“戏剧杯”里,最后吐出的主演是他和马尔福。


04.

其实说实话,哈利并没有那么讨厌马尔福,但他很清楚他们绝不会成为伙伴,毕竟德拉科是真的很讨厌他。


于是排练总被他们二位打断,两个人能从一句台词、一个眼神的问题争论到大打出手。


不知道麦格教授是不是终于受不了了,在给剧场上了咒语后,她赶走了其他人,留下了这两个从来没办法好好相处的家伙和一条命令:“如果你们不能在一小时后练完这段剧情,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100分。”


因为这该死的一百分,现在,那家伙正穿着莫名其妙的裙子站在自己上方,做成小楼的布景里,一板一眼地读着朱丽叶的台词。


至于哈利?


做成花墙和阶梯的道具放在前面,马尔福站在一个箱子上让他显得仿佛在高处。


为了防止马尔福跌下去,哈利的一只手正在被道具板遮住的地方拉着他。


尽管他并不想这么做,但麦格教授的命令还有下半句:“如果你们在这期间打架、造成对方受伤、导致排练无法进行、破坏道具等,再扣100分,我想你们应该不希望还没开学就变成全院的敌人吧。”


于是罗密欧半跪着,一只手做作地扬起,尽职地用面无表情的脸表现出痴情的样子,另一只藏在道具板下的手握着马尔福,两个人较劲一样把彼此的手抓出红痕,面上却波澜不惊地读着那段广为传颂的告白。


光明的天使!因为我在这夜色之中仰视着你,就像一个尘世的凡人,张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着一个生着翅膀的天使,驾着白云缓缓地驰过了天空一样。


哈利忍着呕吐的欲望看着马尔福,他一点也不,绝不,丝毫没有半点想法,用这些美好的词语去形容马尔福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才不是光明的天使呢,他是该死的小少爷,嘴里吐不出半句好话的马尔福。


哈利觉得马尔福显然正遭受着和自己一样的恶心,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或许看看马尔福那张被自己恶心到的臭脸会更有意思。


然而当他抬头时却发现那家伙的眼睛正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情绪——那双通常充满敌视的眼睛变得闪烁,甚至带上一丝期待。


马尔福握着他的手突然松开了,他开始念台词了。


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

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又不是身体上任何其他的部分。

啊!换一个姓名吧!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要是换了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

哈利波特要是换了别的名字,他的可爱的完美也决不会有丝毫改变。

哈利波特,抛弃了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等等,他在说什么?他是不是台词没记住?为什么会说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年轻的波特先生陷入了惶恐,他觉得自己脑子本来就不正常的临时搭档脑子彻底坏了。


05.

哈利·波特先生并没有获得太多的思考时间。


马尔福非常争气地因为踩到自己的裙子而从箱子上扑了下来——这或许不能怪他,应该怪做道具的同学们把道具做得太过简陋,应该怪那条裙子实在太过复杂累赘,但哈利依然对马尔福跌下的方向十分不满。


该死的,他为什么不干脆向后仰呢,摔昏最好,摔死也行。


哈利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第一次想把麦格教授的话当耳旁风,他是想干脆把这家伙打昏算了。


然而,朱丽叶吻了他的罗密欧。


少年灰色的眼镜注视着哈利,低下头啃咬他的嘴唇,两条腿夹着哈利的腰,裙子盖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也让哈利难以找到合适的姿势挣脱。


在放弃挣扎后,德拉科的舌头钻进了口腔,傲慢无礼的少爷伸手摘掉了碍事的眼镜,在两个人都开始喘息后才离开哈利,继续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问:


起誓吧,起誓你会深爱我。”


06.

哈利确信自己并没有中任何咒语,也确信自己没有遭受韦斯莱兄弟的任何玩笑。


但正因此,他才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回答:“I swear.”


明明剧本里没有这句台词,明明朱丽叶应当说的是“不用起誓,我一定会相信你。”


明明自己看见德拉科那双傲慢的眼睛就想离他远远的。


明明……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那些午夜,冒着扣分的风险徘徊在斯莱特林寝室附近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明……他应该知道的,不论是为了什么,不管是出于对自己信仰的尊重,还是对马尔福家族那套狗屁理论的不屑,他都不应该说出那句愚蠢的,该死的,白痴的,被爱情冲昏头脑的“I swear.”


但是一切都晚了。


07.

“德拉科,我不会抛弃自己的名字,但依然奢望得到你的整个灵魂,这样是不是有些贪得无厌。”


“没错,疤头,我早就说了你是个懦夫。”


“你知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结局吗?”


“那关我屁事。”


受不了哈利婆婆妈妈的德拉科重新吻了下去,手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试图扯开罗密欧那套华丽又白痴的戏服。


“好了,让我们检验一下马尔福先生和波特先生的排练成果吧。”


麦格教授的声音及时拯救了波特先生的无措。


08.

或许连哈利本人都没有想到,他也能用如此真实而深情的语调,直白而坚定的目光,对着德拉科说着发自内心的“凭着我的灵魂”。


道具板下,德拉科的手紧紧攥着他,灯光聚焦在朱丽叶身上,尚未长开的少年戴着假发,精致漂亮,脸上的不屑神情里掺杂了些许羞赧:“一千次晚安。”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互道晚安,只但愿永远不要走向结局。


————

拉手这个梗,其实是哈一的时候,镜头拍到的部分两个人在互怼,没拍到的部分,少爷当时个子比较矮,所以站在箱子上,因为怕少爷跌下去,所以两个小朋友手!拉!手!了!呢!


另,结合罗密欧与朱丽叶来看,这其实本来应该是隐藏的be,但,少爷说:这关我屁事。



【安霍】终焉之前

*安德瓦^霍克斯*


01.

霍克斯四岁那年总觉得自己和别人很不一样。


例如,身边的大家都喜欢收集欧尔迈特的周边,从毛巾到鞋垫全是红黄蓝。而他喜欢的是安德瓦。


那时候他经常一个人抱着No.2的玩偶站在角落里。


孩子们说他的速度太快,钢翼太冷,看起来会划伤人的样子,他们还说安德瓦看起来那么凶,霍克斯看起来那么奇怪,他们不喜欢异类。


但霍克斯一直觉得那团红色的毛很暖和,他对那个娃娃爱不释手,并不打算为了融入大家而把憧憬的人换成欧尔迈特。


那个人是火一样热烈的,铁一样刚强,他是不苟言笑的铁塔,是被被欧尔迈特掩盖了光芒的男人,也是霍克斯从小开始唯一的憧憬。


也因此,大部分时候,孩子们并不喜欢霍克斯,没有人会喜欢第二名,也没人会喜欢“喜欢第二名”的人。


一个喜欢安德瓦的孩子唯一能融入大家的机会很少,大多数是在英雄过家家中扮演一个“愤怒”、“顽固”、“死板”、“可怜”的“千年老二”。


一般情况下,霍克斯的对面通常坐着至少三个欧尔迈特,有时会更多,孩子们往往为谁扮演欧尔迈特而打起来。


但霍克斯没有这个烦恼,没有任何他抢扮演安德瓦的机会。


02.

有趣的是,那个大事件后,欧尔迈特隐退,安德瓦成为No.1,接替No.2位置的人恰恰是当年扮演了无数次安德瓦的孩子。


说实话,人气排名公开那天,比起说什么“我是人气投票第一”或者问那些无聊的问题,霍克斯最想说的其实是“我也投了你一票”。


不过可惜,那时候他已经接受了“提案”,开始了放弃自己的声誉以拯救世界的任务。


很多人说,安德瓦做英雄不如欧尔迈特纯粹——霍克斯不喜欢这些说法。


他想那是因为人们并没有好好看过一次安德瓦,他们哪怕注视一次,也能发现,除了好胜心,安德瓦也有着从不逊色于欧尔迈特的毅力和责任。


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欧尔迈特身上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安德瓦呢。


想做第一的好胜心和他的英雄气概并不冲突,倒不如说,“不想做第一”这种话,是只有第一名才能说的漂亮话。


总之在那个钢翼少年看来,安德瓦是一位优秀的英雄。


一位优秀的英雄的理想是拯救每一个人,那是安德瓦的理想,所以也成为了霍克斯的理想。


比起没有意义地追星,去实现他的理想或许更有意义。


所以他没有时间去说什么“我憧憬的人就是你”之类无所谓的话,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比如,向敌联合发出投诚宣言。


那天他和安德瓦聊得不算愉快,即使设想过数次真的与安德瓦交谈时到底该如何表达自己对他的崇拜。


即使能说出他的每一场战斗。


即使比他的每一个孩子都更了解他。


但一旦背负了那个使命,钢铁之翼就只能与安德瓦背道而驰,利刃转向No.1的胸膛。他无法在那样的情况下说出“让我走上英雄道理的人就是你”之类毫无意义的话。


03.

霍克斯唯一没想到的是。


为了实现他所憧憬的人的理想,自己所牺牲的竟然正是他所憧憬的安德瓦本人。


明明……明明和荼毘说好了……事情……为什么会和说好的不一样?


血和火缠绕着安德瓦,天空很快变成漆黑一片,那个男人就那样拼尽全力和脑无战斗着,人群慌乱,不信任的恐惧惊叫此起彼伏,没有人看见安德瓦的血在纷乱的火光里洒落。


那时候霍克斯想,如果说欧尔迈特是一个穿着最鲜亮的衣服,不流血也不落泪的,不败的和平象征。


那么安德瓦大概是一个一身肃杀的钢铁意志执行者,血浸透黑衣时,少年第一次对警视厅产生了憎恶,也包括答应了这个荒谬提案的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安德瓦并没有大碍,敌联合也似乎对自己有了一些信任,如果进展顺利的话,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天之后,霍克斯也悄悄买了一打“看清楚小哥”的T恤,穿在战斗服里面上街巡逻,睡觉时当作睡衣,训练时也穿在身上。


尽管他从来不需要“看清楚”,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坚信着安德瓦是一名合格的英雄。


不过只有那样,当那件T恤紧紧贴着皮肤的时候,霍克斯才不会去怀疑自己做的到底是不是对的,自己是不是依然有资格站在安德瓦的身后。


04.

霍克斯以为在事件结束前,或许永远都无法走出他所有的自责和愧疚。


但那天,那个人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件被当做睡衣的“看清楚”,正钻在被窝里打//手//枪,也没来得及收好家里那些堆成山的安德瓦周边。


火和热浪席卷而来,安德瓦径直走到了桌前坐下,等霍克斯起床。


霍克斯看着走进房间的人,意识到了一切。


安德瓦不会无缘无故而来,如果他来,说明他想通了什么。


05.

说实在的,做英雄就要有做英雄的觉悟。


霍克斯从不怀疑自己有觉悟背负着所有人的唾弃去拯救他们。


但他不确定他有没有勇气被唯一憧憬的人用失望的眼神盯着。


“我是去做卧底的。”


“我是去做间谍的。”


“我是在和警察们合作。”


这些话好像就算说出口也于事无补——不管说什么,那场灾难的罪魁祸首都是他,是他在自己的辖区引来了敌人,是他让安德鲁置身险境,是他……没能实现所有人的期待。


霍克斯放弃了解释。不管是被当作叛徒,还是被当作辜负了期待的No.2,失望就是失望,并没有太多区别。


然而,当他索性把头埋进被子里时,那只温暖的大手放在了他的头顶。


安德瓦发出了他联系许久的“温和笑声”,问了一句:“我该在哪里签名?”


06.

“你对我的模仿实在是很拙劣。这一点也不硬核。”霍克斯忍不住笑了,那只大手很暖和,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温暖,似乎连背后的钢翼都开始热乎乎的,烫着胸腔里那团血肉。


“是吗,毕竟不能让我忠实的粉丝失望。”


霍克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安德瓦的周边T恤,盖着出道十周年的纪念毯,手还放在某个依然硬着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刚才自己充作幻想对象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啊!!!!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签名……签名等我回来你签在荼毘的脑门上!现在……出去吧!今天我不方便!”


头顶又笑了一声,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安德瓦发出由衷而轻松的笑声,房间的温度似乎变得更热了。


07.

霍克斯恢复理智是第二天的事。


他依然没有完全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和童年男神成了这种关系。


不过算了,他们站在英雄社会的最顶端的同时,也意味着站在最接近死的地方。


如果明天就会死,那至少今天就留在那个最令人安心的人身边好了。






【霍好】距离产生美02

和做狱警的朋友吃饭时聊了很多,问了一些细节。


02.

其实霍道夫也没有想过,自己后来会和这个小孩产生什么交集。


他也就觉得杨好瘦骨嶙峋,靠着睡觉一点也不舒服,警棍还戳着大腿,睡了一会也就走了,留了句:“别老是犯事了,你乖一点,大家省心。”


杨好瞥他一眼,没搭理。


杨好从禁闭出来后没几天,霍道夫调岗去了严管队,不犯大错的话很少会有犯人调去,他想至少杨好那个性格,倔归倔,其实还是怂包一个,很大可能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仅仅一礼拜杨好就出现了。


小孩脸上有伤,裤子破了个洞,露出雪白的大腿根,衣服背后也是一个洞,腰上一条血痕,脊柱和腰窝线条漂亮,看得人心里痒痒。


他想起那天看杨好背对着自己,忙着发泄年轻人唯一的乐趣,露出的那一截腰,突然有点想看看杨好面对自己沉醉于欲望的样子。


霍道夫整理了一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废料,拎着警棍过去问,送杨好来的人推推小孩努努嘴:“喏,你的霍管教,你俩还真有缘,每次你犯错都要他收拾,我看霍老大工资全扣你身上了。”


严管队也不是过去了,不打人,只是吃得清淡些,劳动量大,没什么自由,不怎么放风——奔着让人不犯事儿去的。


一般犯人都会注意分寸,不管做什么至少是不会踩着底线,不想去过这种无聊日子,少有挂一脸伤啐着血,一边小心翼翼低着头,一边满脸不服气的。


“怎么了?”


送人来的笑了笑,有些狎浪:“不就男人和男人那点事,前天他班其他孩子都出去了,给他换班房,大铺给下马威,要睡他,有的小孩也就忍了,有的报告一下管教,就他,跳起来把人打了,用勺子给那几个通了下水道。”


霍道夫不喜欢这些粗鄙的词,听懂了意思也的确觉得不该忍,听见“几个”时忍不住心里一惊:“几个?”


“三个。”


霍道夫攥了下手里的警棍,他眼睛不大好,为了防止犯人抢夺眼镜作为利器自残,他并没有戴眼镜上班,反正监狱里都是人,看个轮廓就行。这会却拼命想看清楚杨好身上到底伤得怎么样。


“那三个呢?”杨好觉得霍道夫的声音很生气,他想,害管教扣奖金这种事,怕是要被霍道夫穿小鞋了,他一看就是那种心眼贼小的。


“医院里呢,都缝针去了,这事情定性恶劣,出来也没好果子吃。”


送人来的小警察把人带来就打算走了,杨好低着头挨近霍道夫,有些怕被他骂。


霍道夫伸手拽着人去了医务室,值班医生不在,霍管教也没那么计较,直接把人埋头按在床上,杨好以为自己要挨揍,边扭着挣扎边喊:“我跟你说!我要举报的啊!”


衣服被撩了起来,腰上有湿冷的感觉,酒精碰到伤口,杨好发出细碎的吸气声,才意识到霍道夫并不是在因为自己害他扣奖金而生气。


“你知道那些不懂法又偏偏嚷嚷着未成年保护的小畜生们多可怕吗?一打三?你牛逼坏了啊?”


霍道夫嘴上骂着,手里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给趴着的人清理伤口,腰上藏进裤腰里的皮肉划开了,延伸进阴影里,霍道夫红着眼把人裤子扒开,看着那个屁股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起,两个人都沉默了。


杨好有些不知所措。


霍道夫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脑子是哪里出了问题。


酒精蒸发的同时,杨好默默蹭着床,试图把裤子蹭上去,随后发现自己……把自己给蹭起来了。


于是被拷着双手的男孩红着脸嚷嚷:“管教,你……你出去一下!”


少年尴尬羞涩的声音传出,霍道夫好像突然从尴尬的沉默里被解救了出来,眯起眼睛打量着男孩:“上次不也在我面前解决的吗,今天不好意思了?”


“一打三的时候没想过会被送回来严管队和我见面?”


“为了保住你这屁股蛋,是不是被打死都没关系?”


杨好红着脸日床板,一只手托起了他的小腹,古龙水的气味笼在背上——霍道夫趴在他背上捞起人,把人贴进自己胸膛,另一只手绕过去套弄。


霍道夫的胸膛隔着两层制服,还隔着杨好一层衣服,依然烫得人慌。


说起来……这还是懂事以后第一次有人握住自己那玩意。杨好慌了神,想压下身子,身下的东西和被拷在身前的双手又碍事,想弓起来,背后的霍道夫又死死压着不肯离开。


最后他交代在霍道夫手里,喘着粗气回头,眼睛里水汪汪的,俨然是生气了:“你是我管教,不是那些混蛋,凭什么你也这样对我!”


霍道夫愣了神,最后吐出一句:“你记着,不管怎么样,保命要紧。”,他自觉理亏,不敢多说,帮杨好处理了脸上的伤,不再多说,推着人出去了。


后来的一个月杨好没有再见过霍道夫,虽然在严管队,但似乎其他管教们对他也并不算太过严苛。


杨好生他气,也并不想管人去了哪里,总归自己是囚徒,而他是自由身,轮不到自己去关心霍道夫去了呢。


他一个月后才知道,自己进严管队的一周后那三个少年出院,跟着也被送了进来,招呼他们的霍管教把三个人重新打了一顿——虽然皮肉都不见伤,但还是被停职反省两周,扣全年奖金。





—————

不记得前文的话请点上一篇的上一篇_(:з」∠)_ 总之就是我最近真的忙到一切随缘

这个微笑轟把我看哭了。

因为父亲的火而失去了美好的童年,却用自己最恨的火去温暖误入歧途的熊孩子们,轟君是真的温柔啊。

因为被A班的大家温暖着,所以也拥有了温暖别人的力量,小英雄们真的太棒了。

如果说以前是欧叔一个人燃烧殆尽,那以后就是所有小天(欧)使(厨)们一起释放温暖啦。

【轰出】表白日(一发完)

1.

其实到很久以后,甚至对那些关于One-For-All和无个性的秘密都全部了解后,轰焦冻还是都觉得绿谷出久这个人,比起“无个性”,先天更欠缺的可能是“常识”。


那头绿毛总是不经允许就闯进别人的领地,自作主张地说一堆有用没用的话,把人的心情搅得一团糟。


说那些话的时候总是一副无所畏惧大义凛然的样子,说完了又畏畏缩缩抱头鼠窜。


非要说的话,就是让人非常在意的那种。


在意到无法移开眼睛的那种。


2.

那天和遇见英雄杀手时一样。


轰焦冻收到了绿谷的定位,没有任何内容,只有一个定位。


其实按照往日的个性,他应该先和朋友们确定这是不是绿谷发的,又是不是群发,绿谷是不是和他们在一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是绿谷发来的,就想起那个窄巷里的夜晚。


他记得绿谷过去的line头像是欧尔迈特的笑脸,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变成一张他们三个养伤时在医院的合影。


少年无法确定自己的不冷静源于绿谷并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还是仅仅因为发来定位的人是绿谷。


3.

轰到达定位时,绿谷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以为是自己来晚了,绿谷已经解决了危机。


然而矮自己一些的少年犹豫着握拳又放开。轰曾见过绿谷紧张的样子,也见过他恐惧的样子,犹豫、慌乱、急切、无畏、愤怒,不知不觉,绿谷的情绪全都进入他眼里。


但唯独没有这样的。


这样站在暮光里看着远处,身体微微发抖。


于是,轰问:“绿谷,你生病了吗,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绿谷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听见。


4.

“我只是在想到底该怎么开口和轰同学表白,并不是真的打算今天就表白,对没错,就是这样的,再说现在是吃饭的时间,轰应该没看到信息吧。”


“一会如果他来了,到底是直接说还是先试探一下他的想法,糟糕,忘记带笔记本了,好不容易征集了大家的意见。”


“饭田君说男子汉应该勇往直前,丽日说如果不确定的话应该先试探一下轰同学的心意,不过我听耳郎说她无意间听到过轰与八百万聊天,她确信轰是喜欢我的。”


“欧尔迈特说一切不要害怕,如果轰拒绝我他就把安德瓦打飞,相泽老师说要是轰不敢回应就把他开除,对了,虽然轰君不论做什么都大开大合,但遇到和我有关的事情总能把个性控制得很到位,我想应该是喜欢我的,或许我应该和欧尔迈特说一下就算轰拒绝了我也不要勉强他,更不要打飞他爸爸。”


“还有,午夜老师说如果实在不行她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山岭女侠说让我不要相信午夜老师的话,我想他们的争论需要整理一下再参考有用的部分,另,叶隐同学说可以帮我隐形侦查一下,但我拒绝了,我想这不是一个好选择,不过说实话我是有一些心动的。”


“……”


5.

轰焦冻确信了自己的同学兼值得信任的战友兼解开自己心结的挚友,绿谷出久,并没有生病。


但同时,他不知道该不该提醒绿谷,思考问题的时候说出声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说如何向自己表白这样的话题。


不过他并没有来得及。


在绿谷漫长的思考里,轰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终于,绿谷似乎在尝试什么一样,转过了身。


少年闭着眼睛,握紧拳头,绿毛深深低下,似乎鼓足了所有勇气一样喊着:“轰同学!我喜欢你!”


6.

轰焦冻从未想过自己面对表白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绿谷,你太狡猾了。”


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回应的绿谷睁开眼睛,慌乱到手脚并用地跌坐在地上向后爬,一边捂着脸一边支支吾吾说着毫无逻辑的解释。


不过就算说诸如“不知道你已经来了”或者“只是开个玩笑”亦或者“只是锻炼勇气”之类的,好像都已经晚了。


随后,他听见了自己的表白对象,轰焦冻那段让他数年后,数十年后都无法忘记的回应:“绿谷,你太狡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对你的在意已经不仅限于同学或者对手。”


“你为什么总是闯进我的世界又把一切弄乱,总推着我走那条我内心深处早就决定了,却从不敢迈出第一步的路,总是说一些让人意外的话,却又让我讨厌不起来。”


“倒不如说,我也喜欢你啊。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你推着我走,连表白这种事都被你抢了。”


“绿谷……不……出久(いずく),你太狡猾了吧。”


7.

很多年后的访谈路上,和平的象征,名为デク的英雄说起,对自己高中时代只有一件后悔的事。


很多人曾问过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坊间也有过许多猜测。


唯一知道真相的轰焦冻从没有说过,绿谷出久最后悔的事情是选择在一条布满垃圾的小巷表白。


以至于回忆起初吻时,他们的记忆里除了少年柔软的嘴唇,几乎烧起来的呼吸,还有结束时地上被绿谷踩出的脚印,视线离开彼此时才发现巷子一侧冰,一侧火,以及,空气里令人尴尬的气味。


但总之,一切都有了一个好的结局。




【霍好】可能性(一发完)

三词点梗:极光 台风 焰火

 @Wanter 


1.

霍道夫第一次见到小狼是靠近西伯利亚边缘的事情。


彼时他裹着极厚的棉大衣,独自在某座废弃灯塔上看极光满天,快熄灭的固体酒精炉上是他这一天仅有的热量来源。


青绿色的光笼罩着雪原,像大地的灵魂被抽离,獠牙似的边缘与天幕暧昧不清,割裂了晨昏。


霍道夫看了许久,然后低头吃自己的肉,虽然天气寒冷,但冻肉放了太长时间,肉质并不可口,他试图把极光看作裙带菜用以搭配自己难以下咽的肉,让那些热量顺着喉咙毫无知觉地滑进胃里。


然后他看见了雪地上那匹狼。确切来说是坨狼。


瘸了一条腿的小狼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段痕迹,霍道夫打算下去把狼抓上来——他的肉快要吃完了,冰雪消融前没有人能到达这里,也没有人能离开这里,这坨狼等同于一坨肉。


但当他捡到那匹狼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


小狼拖着断腿向他露出獠牙,眼睛里映着极光,像绿色的湖水烧起了绿色的大火,气焰嚣张,几乎是燃烧自己全部的求生意志。


就像他一样。


霍道夫被人追杀,躲进这里已经一个多月,带来的补给几乎全部用完,灯塔里还有能用的酒精和汽油,以及一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三十多年前的罐头,至于打猎,这一个月除了兔子和狐狸他还没见过其他动物。


他也想活下去。


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过话,霍道夫问那匹小狼:“你跟我上去,养好腿给我抓兔子,或者我放你在这里冻死,然后再来吃了你。”


他自嘲狼哪能听懂,但那匹小狼似乎是听懂了,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霍道夫一时心软,自己抱起了那家伙。


胖是不胖,瘦骨嶙峋,怕是吃也吃不了多少肉,霍道夫想,算了,凑合当个伴吧,鲁滨逊还捡了星期五呢。


2.

霍道夫算不上完全信任那头小狼,他离小狼很远,也懒得给他起名,仿佛他们只是关系疏远的室友。


他不仅要喂饱自己,还要给这小狼一口肉,狼崽子眼睛里冒着绿光,狼吞虎咽吃完了那一点肉,舌头伸出来口水几乎落在地上,哈出一阵阵白气,最后跑到窗口看起了极光。


光照在硬邦邦的狼毛上,漫长的极夜里,霍道夫除了看极光还能看那汪绿色的眼睛。


小家伙体温比自己高,霍道夫舍不得烧火取暖,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挠他肚子:“饿么。”


小狼低头蹭蹭他,霍道夫心领神会,从罐头边缘刮出一层肉渣:“吃了吧,吃完了睡觉,你的腿没有断,过几天就能好,然后你该给我打猎了。”


那个脑袋又拱了拱,把霍道夫的手拱了回去,裹着棉大衣的男人哑然,想不到自己会被一只小狼谦让,手指挠着狼肚子上柔软的毛,把小狼捞进了自己的棉大衣里:“说好了,不许咬我。”


狼尾巴扫他的脸,咧出一嘴獠牙。


霍道夫第一次离一匹狼如此近,狼的獠牙的确狰狞,味道也不算好闻,但那股暖意盘旋在腹部,让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三天后,小狼可以重新站起来了,霍道夫吃上了沉睡在雪窝里的小动物们,不抹盐烤的那份给狼,加了调料的给他自己,一人一狼披着绿光在极夜里,四下安静如某个虚空的世界,只有他们吃肉的声音,还有火轻微的爆燃声,霍道夫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瓶盖酒,喝了一口。


他竟然觉得有些惬意,低头对正拱着肉吃得满地撒欢的狼说:“我居住的城市,刮台风时,鱼会被卷到天上,然后落下来,狼吃鱼吗。”


小狼停下来嗷了一嗓子,霍道夫懂了,他吃。


于是他又自顾自说起来:“有一种鱼叫做狼鱼,是海里温顺的狼,虽然长相可怕但没有任何危害,骨头是翠绿色的,就是介于你的眼睛和极光之间的那种绿,刺很多,很硬,和你这小家伙的命一样硬。”


狼又嗷了一嗓子,霍道夫想,他的意思可能是想吃,也可能是抗议自己有刺这个说法。


霍道夫笑了,拍狼的脑袋,帮他把肉拉近了一些,然后想起老人说不能动狗的食物,许多人因为无意间碰了宠物狗的食物而被饲养多年的狗咬伤,更何况自己面对的是一匹狼,于是霍道夫摆手和这只大狗道歉:“我没有想抢你的食物。”


狼抬起绿色的眼睛,眯着,像是在笑,偏着脑袋蹭了蹭霍道夫的手。


霍道夫失笑:“其实台风天不会下鱼,就像你不会说话,也不可能理解我在说什么一样。”


轻轻的啃咬爬上手指,霍道夫低头发现尖锐的狼牙小心翼翼地抵住自己的手指,像是撒娇一样地流露出小动物的报复心理。


“好吧,很难得的时候会的,不过我住在内陆城市,这个难度大概和你能开口说话一样难吧。”


不知为何,这个比喻让小狼崽十分满意,吃完肉咂巴着嘴,非常大爷地在霍道夫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子,打着小呼噜睡了过去。


3.

雪原的生活很无聊,但他们偶尔也有一些活动。


霍道夫试图教狼玩一些人类训狗喜欢的动作,狼不搭理他。


偶尔他也给狼说人类世界的故事,说到身边的算计,狼蹭着他的腿,绿眼睛里像是护主的生气。


最后,他在灯塔里发现了两颗球。


并不是血腥和战争的产物,而是某场节日庆典剩下的两枚焰火。


霍道夫极其奢侈地用木料做了两个支架,架起那两颗球,从灯塔顶向下扔一小块炭试图点燃摆在雪地里的焰火。


最终,炭在空气里就冷却了,他只好裹紧棉衣下楼点燃,和狼站在不远处,一人一狼费劲地抬着脖子看天。


天空依然是漂浮流淌的蓝色深渊,一缕绿色荡漾其中,随后,火花炸开,在极夜里照出一片白昼。


狼不知道能不能欣赏人类的花样,但霍道夫觉得这的确是一匹特殊的狼。


他甚至关心人类的想法和诉求,知道欣赏人类世界的景色。


于是他低头问狼:“好看吗,我的城市会放更好看的焰火,只是那里没有极光,更没有极夜,白昼很长,人们不允许狼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随后他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居然认真思考狼的去留。


狼张嘴咬住他的裤腿,是一他抬头,空中,最后一绺花火落下,霍道夫自嘲地笑笑,不再说话,顶着坠落的星辰和漫天绿色绸带,迈开腿回了灯塔。


漫无边际的雪,荒原上的灯塔,日复一日除了盐没有调味的肉,他就这样和一匹狼放焰火。


霍道夫知道,半个月后极夜结束,阳光回到这片大地,孤狼会在春天里焕发新的生机,他也将从这里离开。


他有那么一些不舍,他想,狼大概不会舍不得自己吧。


4.

极夜在半个月后结束,霍道夫带着狼抵达边境。


他拍着小狼的脑袋问他:“过边境不可以带你,我没有物资穿越雪线,如果你还想见我就靠自己翻过这座山,我会在山脚下接你。


狼昂起脑袋,转身走了,霍道夫想,果然不能指望一只狼。


当他走出关口时,一个少年站在那里对他笑,露出一口牙:“极光里看焰火都行,这世界有个狼人也不是不行吧。”


少年看着犯傻的男人,有些着急了:“不是你问我要不要跟你走的吗,你怎么傻了?”


“你要是不带我回家,我就咬你。”


霍道夫就这样从极夜里捡了一个少年回家,少年说自己叫杨好,是大兴安岭来的,家人都去世后他独自出去闯荡,被偷猎者藏在车上,兜兜转转在西伯利亚逃了出来。


霍道夫说自己叫霍道夫,是个被追杀的普通生意人,莫名其妙捡了一匹能变成人的狼。


5.

夏天时,台风造访,当地最大海鲜市场惨遭波及,不仅鱼飞上了天,海胆鲍鱼也飞上了天。


霍道夫看着睡在枕边,早就吃遍了人类食物的少年已经不稀罕天上下鱼这种事了,他摸了摸那头硬硬的黑发,有些想笑。


极夜的天空也可以坠落星辰,养不熟的狼和会抱着自己的手睡觉,内陆城市的天空也会在台风里落下海鱼,他有朝一日居然会和一匹狼谈恋爱。


就是之前可能太饿了,这崽子养了半年还是瘦得不行,还得再多补补。


6.

捡杨好回家那天,霍道夫说:“我带你回家,你还是得咬我。”


杨好到后来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彼时他觉得肯德基比大兴安岭的土鸡更香,觉得餐厅的炸鱼排比天上掉的鱼好吃,觉得和人类男性谈恋爱比和母狼谈恋爱更有意思。


杨好想,栽了栽了,难怪奶奶说不要把自己当成人类,原来当人这么开心的么。


霍道夫低头亲亲他发顶抱着人继续睡:“睡吧,醒了带你去吃海鲜。”


小狼并不服帖的黑发蹭着,抱紧了霍道夫的腰,继续沉沉睡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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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花一小时写了三千字,越写越困,后半段逐渐走向崩坏。





【霍好】距离产生美01

狱警霍*少年犯好

半个月前就说要写,一直忘了,预计三章吧


01.

秋夜里下雨总使人心情不快,霍道夫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装备齐全,钥匙挂在腰间,于是去了监区巡逻。


说实话,他对管这些小屁孩没半点兴趣,原本申请的是重刑犯最集中的那处,谁知道家里暗中找了最清闲的,来了少管所。


小孩儿打不得,骂不得,还不懂分寸,一天到晚在监区里打架。


那个叫杨好的,这周两次禁闭了,听说今天又打架了,理由是别人骂他没娘养——没就没呗,霍道夫不太能理解生气能解决什么问题。


更何况,他生气是拿东西砸自己脑门威胁别人,这不是更傻了么。


监区长让他去给小孩谈谈心,霍道夫不想去,杨好也不想听。


所有警官里,杨好最讨厌的就是霍道夫,要家世有家世,隔壁那个老穿坎肩的小警察说霍家是能说得上话的九家之一;要能力年纪轻轻个人荣誉不少,每次散步路过走廊,警官们的展板上霍道夫名字下面那些事迹都晃人眼睛。


他天生幸运又拥有自由,家人给他找了最轻松的工作,哪像自己,天生就惨,霍道夫有的东西自己什么都没,不仅如此,他在铁栏外,自己在里,云泥之别。


让霍道夫来跟自己谈心,那不叫谈心,叫添堵,或者说霍道夫这个人就是移动的堵字组成的。


霍道夫也不想去,杨好这孩子不可理喻,有的狱警会打人,三区的陈金水打了杨好三次,其中一次打到肋骨骨折,然而杨好压根不服,打他他梗着脑袋随你打,不说举报,不说投诉,也不求饶,不说好话,下次还是继续斜眼看你。


也不是没试过以理服人,但他脖子一扭,不听不想不看,你说什么都和我无关。


偶尔他的两个朋友来看他,他会开心一点,会说霍警官好,会炫耀朋友给他送的零食,但大部分时候,杨好和一头小狗一样,见谁都要狂吠。


不过霍道夫最后还是去了。


禁闭室的小窗口看过去,杨好背对着他睡觉,手却不断耸动。


那孩子无所忌惮,家里也没人花钱打点,不管怎样总是要受些欺负,于是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事都干得出。


霍道夫并没有欺负过他,但也不想给他多余的包容,小孩在里面鬼鬼祟祟,屁股倒是有点耐看,就是肩背不挺拔,他们这些做警察的就不喜欢看小孩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霍警官还算识趣,站在门外看完了全程,那孩子耸动是腰背的衣服蹭开,露出一段白肉,小孩瘦得异常,黑发落在脖子里,一边轻轻哼唧一边做那些男孩隐秘又愉快的事。


他解决后,霍道夫开了门进去一警棍打在小孩屁股上,戳戳那坨肉:“关你禁闭你跑来干什么?想什么呢?知道是让你来反思什么的吗?”


杨好捂着屁股一扭头,顾不上拉好裤子,嘴硬着回:“我想霍警官还不成么。”


霍道夫警裤绷出一双长腿,身材比例极佳,挂着警棍的样子十分英气,冷笑一声:“就你?”


杨好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他想告诉霍道夫,直男,例如陈金水,在这个时候应该回答:“去你妈的,你想个屁男人,别跟我胡扯。”


但想了想,他决定不说。


霍道夫转身把门关了:“监区长要我来和你谈心,我猜你不想谈,我也不想,现在我在这里睡半小时,到时间我就出去,你不要吵我。”


床上的小孩把裤子拉好,跑下来坐在霍道夫身边,禁闭室狭窄,杨好坐下已经不得不挨着霍道夫肩膀,大腿靠着大腿,警棍就戳在他腿上:“你不怕我袭警?”


“虽然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个好孩子,但我确定你不敢。”


“切。”


——TBC——


真是心疼补课联盟这文,回回因为我突然想写别的就被打断

来个三词点梗玩:


请随意报三个词,如果加cp我会按给出的cp写,不加我会自由选择我认为最合适的cp。


这条我放到明天哦,没人点的话就作废啦w